“這幾天你怎麽躲到偵探所去了,也不見個人影?”燕小徽問道。
“嗯,我在這裏思考一些問題,也就懶得回去了,這裏其實也是我的住所,一應俱全,很方便的。”路鳴笑道。
“哦,難怪我打電話到你寓所沒人接聽,這才試著打這個電話,果然找到你了。”燕小徽有些興奮地道。
“找我有事嗎?”路鳴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啊,真是的。”燕小徽嬌嗔道。
“當然不是,我以為你有事找我,對了,上次的爆炸事件,對你家的生意沒有太大影響吧?”路鳴又問道。
“這事不怪我家,安全保衛都是日本人負責,責任在日本人身上,他們又不是沒長眼睛,讓壞人混進來,我們差點成了受害者。”燕小徽抱怨道。
“我還沒去過你的偵探所呢,能不能過去看看啊,看看你都在探些什麽。”燕小徽嘻嘻笑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跟家裏沒什麽兩樣,探什麽都裝在腦子裏啊。不過外麵一直在下雨。”路鳴笑道。
“下雨又不是下刀子,怕什麽,我不會打傘啊,你是不是不歡迎我過去。”燕小徽有些不悅道。
“哪兒有的事,你們女孩子能不能不這樣,動不動就生氣。”路鳴用左手捂住了眼睛。
“你說的是你家袁大小姐,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哪裏敢跟你生氣啊。”燕小徽繼續道。
“好,好,你什麽時候來,我恭迎大駕好不好。”路鳴沒辦法,隻能服軟。
“這才像話,本姑娘一會兒就到。”燕小徽說著掛了電話。
自從知道兩人稀裏糊塗的關係之後,路鳴對燕小徽更加不敢表現的過分熱情,假如鬧出事情來,且不說明珠,還不知道自己的爹媽是什麽態度呢。
不過燕小徽此刻來見麵正是時候,正好問問燕小徽那天宴會的具體情形,他想知道更多當天在日本領事館的事,特別是跟本莊繁有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