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火鍋裏的水燒開了,兩個人開始下羊肉,然後就是幾種愛吃的蔬菜,兩人都要了湖州老酒,這可是家鄉的味道啊。
“袁大小姐對你很放心啊,也不天天守在你身邊。”燕小徽喝了一口酒後笑道。
“彼此彼此吧,我對她也是放心,我們都相信彼此不會背叛對方。”路鳴笑道。
“這世上的事可沒有個一定的,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如果我是袁大小姐,肯定會把你拴在身邊,絕對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燕小徽說著還掖了一下腰身。
“看你說的,我快成了國寶了,難不成出門還有人搶啊。”路鳴搖頭苦笑。
“在我眼裏,你比國寶還貴重,可是世上獨一份啊。”燕小徽滿眼春意道。
兩個人吃著喝著聊著,身上都熱了起來,燕小徽的眼神和話語就更富侵略性了,若不是路鳴久經沙場,可真要招架不住了。
燕小徽看路鳴有點不開心,知道他的心事,就把當天的歡迎宴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盛棣和本莊繁之間到底有什麽貓膩,是路鳴最想知道的,燕小徽並不懷疑路鳴關心此事的目的,甚至認為這可能是家族內部的內卷。
那位鄭大隱士為何突然出山,放下架子,主動拜會一個和他毫不相幹的日本司令官,燕小徽的確不知道內情,或者說是不關心。
但是,路鳴還是從燕小徽的片言隻語中了解到很多情況,他有些後悔沒有去參加宴會了。
“你對這些有興趣,那天幹嘛不去啊,我知道你是裝病不去的。”燕小徽問道。
“我哪兒有什麽興趣啊,這不就是閑聊嘛,總得有點話題。”路鳴遮掩道。
“那就談談你,談談我啊。我們可是有過共同曆險經曆的。”燕小徽想起那天在同仁醫院時自己的瘋狂和失態,不覺緋紅了麵頰。
不過她一點都不後悔,隻怨自己運氣差了點,若是袁明珠那天晚來十分鍾,乾坤就會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