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它在吞噬……”
韋妙菡驚訝地看著屏幕前花花綠綠的圖形說:“這可太可怕了,妙係統不僅完勝X係統,而且有吞噬掉它的跡象。”
“什麽意思?”我問。
“你知道海鞘嗎?”韋妙菡問。
我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這種生物的特點還是知道的。
“海鞘找到棲息地後,為了節約消耗會第一時間吃掉自己的大腦,完全靠生命本能在活動。”
“那和係統有什麽關係?”我問。
“妙正在吃掉X的大腦,讓它變成完全靠本能運行的普通程序。”韋妙菡嘴巴都合不攏:“也就是說,X係統本就不多的自主意識完全被妙掌控,X的肢體就是妙的肢體。”
韋妙菡的比喻通俗易懂,連我這種係統小白都聽明白了,就是妙很厲害。
“我真害怕它有一天會繁殖裂變,讓我們再也不能掌控。”
我笑了。
“你笑什麽?”韋妙菡似乎在以為我拿她的話當耳旁風,恰恰相反。
“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像小孩子的父母嗎?擔心孩子不能成長,又怕孩子的成長脫離自己的掌控。”
“……”
韋妙菡愣住了,她還真沒這麽想過。
“基於對妙妙的了解,我認為最初的她是拿你當母親的,孩子像母親這本沒什麽,但是突然這個孩子多了很多後母,所以她迷失了,她在找尋自我的過程中遭到了創傷,現在的她不過在按照自己的方法保護自己罷了,是我們要求她來管理飛船係統的,她怎麽做自然有自己的規則,一個身體有一個大腦很容易控製,如果兩個大腦控製一個身體呢?”
我沒再說下去,韋妙菡的麵部表情很是尷尬,她的專業水平不錯,但專業水平深的人反而很難理解到這一層。
“你要我們把人工智能當成一個主體來看待?”
謝天謝地,她終於明白了,我點點頭:“沒錯,平等的主體,隻有這樣,人類才能更好的與人工智能在一起合作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