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自願報名參與航行訓練任務的,即使這些人也難以免俗,不知不覺把地麵上的一些不好的風氣帶了進來,而我們能做的隻能適應。
就在社會學家和生物學家們在不停的探討人類的社會性與生物性的同時,模擬飛船上幹脆采用了最簡潔的高效的管理辦法——軍事化管理。
這是我和李澤浩多次碰頭後決定的。
飛船上狹小的空間不適用於大社會的規則,必須相應的使用軍事化管理手段來規範飛船上的秩序,包括結婚製度以及對意外性行為的處罰,畢竟在再階段這樣的行為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們隻需要再堅持不到一個月,就可以有一個階段性的訓練成果。
沒想到這一臨時製度竟然成了飛船的長期管理製度,那句話真的是對的,人性是需要限製的。
……
……
模擬飛船上那對苦命鴛鴦到底沒有堅持到最後,他們在第一階段就被淘汰了。
我們有限的搞爭就像小孩子耍脾氣一樣。
臨走時,那位準媽媽哭了,這對她很殘酷,如果遠航船真的啟航後他們或許能成為情侶,甚至結婚,但是很遺憾,10萬公裏外的同步地球靜止軌道還在建造飛船的船塢呢,至於那艘太空船還看不到影子呢。
在一次執行模擬出艙任務時,我和韋妙菡一同行動。
“為什麽淘汰了他們?”韋妙菡私下裏找到我質問:“不是說飛船上允許自由結合嗎?”
我笑了,一手遮擋住海南島特有的炙熱陽光,望著碧藍的天,宇航服良好的隔熱功能讓我絲毫感覺不到外麵的炎熱,但我還是說了句感慨的話:“9月的海南很熱啊。”
我說著看似與問題無關的話,韋妙菡的目光也隨著我落在了那一大堆模擬艙上,這片模擬艙占地麵積極廣。
“這片兒要是放在北京和上海不知道得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