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們的‘鄭和’號。”
我指著那個連基本框架還沒搭起來的“宇宙飛船”,給同僚們看,其實是指給安娜看的,空間生物學是研究空間環境下的生命現象及其規律的學科,她可沒經受過宇航員訓練的,對失重還很不習慣。
不過第一次體驗失重,那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安娜興奮不已。
這座太空連廊簡直不要太好,大舷窗,極佳視角,觀測效果極好,如同宇航頭盔的麵罩,連廊的窗戶表麵也是蒙上一層黃金膜的,從外麵看金燦燦的,說成是黃金宮也不為過。
“真是太美了。”安娜驚歎著說。
“這些全部都是在軌製造出來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不,那座天宮不是!”指令長的手指著一座很小的艙室說。
這座艙已經被更多外表華麗的建築包裹其中,看上去是那麽不起眼,但是這座城就是在這小小的太空艙基礎上建設出來的,我望著幾乎隻有在科幻電影裏才能出現的宏偉場麵,深知這裏距離它的最終形態還有漫長的工期,在不久的將來還要進行一次在軌平移,那將是把太空電梯直接連接到地麵的最後工序,從此之後這座太空港就會一直靜立在地球同步軌道的這個點位上。
“那邊的飛船就是給你們登月準備的,它的狀態很良好,幾乎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說話的是太空港的指令長,姓祁。
祁指令長四十多歲,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宇航員,說起話來很隨和。
我看到港的另一處火箭艙,在近地航行中,燃料飛行器還是必須的,這種雙向飛行艙就是我們登月火箭的一種改良版,這艘是新製造的。
“完全是太空製造的?”我驚歎道。
“當然,你往那兒看,那是二號船塢,正在製造月球同步軌道空間站。”
我順著指令長手指的方向看到幾台工程機器人正在圍著一台乘員艙模樣的東西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