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英雄般的待遇後,我們開始了短暫的休假。
模擬船上由大副高放帶領,航行進入了漫長的勻速階段,全智能模擬駕駛,船上根本沒什麽事兒,我也不擔心,用李澤浩的話講,這不是還沒飛出地球呢嘛。
我帶安娜回了老家,悄悄地回去,隻通知了父母二人,他們找了個借口提前回去收拾老家的房子去了。
本以為在老家能消停點兒,沒想到左鄰右舍得到消息的速度不亞到偵緝隊,航天員到家的消息很快傳遍全村,我和安娜去河裏捉魚的計劃隻得一再延後。
能帶個異國女子來到這麽一個小村莊是件令人羨慕的事,更令我覺得倍兒有麵子的事兒是安娜的到來解決了我一大困擾。
我是不能飲酒的,但是她在酒桌上的豪爽直接讓村子裏最能喝的幾位村民铩羽而歸。
“嘉熙哪裏是帶回個媳婦兒,簡直是帶了張護身符哩。”
七大姑八大姨都這麽說,而我也驚恐於安娜堪稱恐怖的酒量。
“少喝點,少喝點……”我也隻能在一旁無力地勸,直到持續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徹底結束。
安娜至少在酒桌上戰鬥了十七八個小時,雖然不是連戰,但是那爽邁的作風當真巾幗不讓須眉,她徹底幹掉了所有前來挑釁的酒鬼,也徹底幹掉了我堅守了30年的處男生涯……
“慢點……你慢點……”
我長得還算高大,但是到了另一個戰場卻開始招架不住這頭來自北方的猛虎,借著酒勁,安娜把一腔的熱情全發泄到我身上,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沒辦法拒絕。
回到基地後必須報備了。
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我居然還能想到自己又多了一份報告,看來我這個艦長還是合格的……
8月的下旬,中國的北方已經開始漸漸涼爽,尤其是下過雨後。
今年的雨水來得早,半夜悄悄地下過後,清晨出門,河壩上散發著露水和青草混合的芳香味兒,我和安娜帶上魚杆和網兜,找了一處蘆葦密集的地方,我找到一處被蘆葦圈起來的水窩子,然後把網兜的一頭紮到岸上,另一頭扔進水裏,安好餌,然後下鉤架上魚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