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我猛然抬頭。
“醫者仁心,我怕你把自己練死了,準備急救呢。”海棠說著把一件外衣披在了我身上。
“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我尬笑回應。
“是你們..”三人說著從暗處走了出來。
“別誤會,我們也是出來修煉的。”我正想說幾句,黑子搶先打斷了我。
“不能隻讓你一個人努力。”牡丹站出來說道。
“我們也想以後能幫上忙。”周嬌南也是一臉柔情。
“走吧,回去吧。”此刻我再說什麽就顯得見外了。
其實我知道他們來修煉是真,擔心我也是真,畢竟那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們或多或少肯定知道了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屋裏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三女的房間裏也隻剩下牡丹一個。
“他們人呢?”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牡丹。
“海棠帶徒弟,嬌南去了張叔那邊訓練,黑子帶著大黑進山了,我也準備進山。”牡丹說著我這才看見她放在床腳的背包。
“進山?”黑子帶著大黑進山肯定是鍛煉去了,可牡丹進山幹嘛。
“我的控屍術還不夠火候,我想進山好好練練。”牡丹笑看著我。
“你一個人怎麽能行?”黑子好歹還帶著大黑,周嬌南在張叔那也足夠安全。
“所以我等著你啊,等天黑了我帶梁風去。”牡丹歪著頭看著我。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若是她執意要自己去的話,我都做好跟著她的準備了。
鎮上的遊客漸漸多了起來,眾人都認識我們,我和牡丹隻得稍微喬裝打扮了一下。
吃了東西我們直接去找了海棠,此刻她正在潛心教授王良順祝由術。
那畫麵確實有些違和,一個年輕小姑娘在講述,一個白胡子老頭認真聽講還頻頻點頭,態度還十分恭敬。
“二位師叔好。”見到我們,王良順趕忙起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