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存在,也從未離開。”軒轅梓笑了。
和軒轅梓聊天,總是能讓我悟出一些道理,就像此刻我不去想我在水底,心裏的壓力也就不複存在。
與此同時,軒轅梓留下的靈力也在不斷離開我的心房,一點點融入我的奇經八脈,當然,我並不知道。
“好了,你該回去了,你的身體還承受不住..”軒轅梓丟下這句話就消失了。
我的神識瞬間回歸肉身,缺氧的感覺也隨之而來,我趕緊浮出水麵換氣。
“主子,該休息了。”尉於成也開口勸我。
“嗯..”一人一鬼笑著朝岸邊靠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直到春暖花開,我們才離開碧月小鎮。
走的時候自然也是悄悄的,隻有王良順知道我們要走了,這老頭還哭的稀裏嘩啦的,弄得我們也很不舒服。
不過我們走的時候依舊沒有通知他。
再次踏上征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了,多了一份剛毅,也多了一份責任。
可惜這段時間軒轅梓留下的靈力我仍舊沒能全部吸收,加上之前海棠幫我吸收的那三成,總共也才六成。
可即便是六成,我也感覺到實力有了質的變化,隻是我還沒機會試試。
“按照原定方向行進?”手握方向的黑子笑著看向我。
“嗯,還是走老路,看看沿途的風景。”我笑著點了點頭。
此刻正是深夜,三女一上車就在後排睡著了,大黑也在他的位置上呼呼大睡。
我這些天都是夜裏修煉,此刻倒是清醒的很,一路和黑子有說有笑。
天擦亮的時候在路邊遇到了一行人,本來這種事情不值得我們停下,可這一次遇到的是道家人。
而且看他們像是在奔喪,不過這也不是我們停下的原因,我讓黑子停下,隻因為這人抬著的棺材沒蓋。
“道友,這是何事?”我上前行禮,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