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些鬼的頭頭?”黑子徹底慌了神。
“對,我估計這回是真的要栽了。”我說著握緊了拳頭。
不經意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麽,低頭朝著自己的左手看去。
“朱砂彈敵不過他,上弩。”我說著丟下背包,從大黑身上抽出幾柄桃木劍來。
“你想幹嘛?”黑子沒去拿弩,隻是一把抓住了我。
“你掩護我,我衝到陣眼去,希望能恢複法陣。”我眼神堅定地看著黑子的眼睛。
“你這腳怎麽跑?你留下掩護我,我去。”黑子說著就要拿裝備。
“你去了你會布陣嗎?你還有高堂在上,我已經了無牽掛了,這種時候,你別和我爭。”我說著推了黑子一把。
“合著你小子想讓老子一輩子活在內疚裏?那就誰也別去,要死一起死,和他們拚了。”黑子猛地一甩手,擋在了我身前。
“兄弟,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讓我衝出去,我們還有一線生機。”我抬手搭在了黑子肩上。
“別廢..”黑子扭頭就想罵,可廢話的話字愣是憋了回去。
因為我搭在他肩上的,是我的左手,我的鬼手。
眾邪祟一見鬼手,瞬間驚慌後撤了好幾步,就連來勢洶洶的鬼王也停住了腳步。
“我想起來了,那紅衣女鬼也怕這個..”黑子眼裏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但凡是個鬼都怕。”我咧開嘴笑了。
我輕輕推開擋在我身前的黑子,走到了陣法邊緣。
見我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身前的邪祟再次後退,甚至求助的眼神看向鬼王。
“你這鬼手能殺鬼?”黑子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嗯。”我沒轉身,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你不早拿出來?”黑子的語氣明顯帶著抱怨。
“嚇忘了..”我扭頭一笑。
其實我想告訴他,這東西若是殺了鬼,就會吸收邪祟的魂魄精氣,要是這東西吸收得太多,我怕我頂不住,更怕手腕上的青銅手環鎮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