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黑子已經衝三星辟邪陣,帶著大黑朝我跑來。
就在他們脫離陣法十多米的時候,三星辟邪陣“轟”的一聲,一道紅光閃過,陣法消失不見。
“好險,再晚一點,咱們就死翹翹了。”黑子扭頭看去,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汪汪..”大黑已經來到跟前,整個鑽到了我的懷裏。
“你怎麽樣?”黑子也趕到,蹲在了我身邊。
“我沒事,就是這陣法我估計沒搞定。”我說著朝坑內看去。
“怎麽會?這些東西不是全都被吸回去了?”黑子說著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得益於前輩高人的強大道法,若不然我這桃木劍根本無用。”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咋整?難道咱們守在這?”黑子說著又氣呼呼地蹲了下來。
“等天亮再說,現在不能走。”我說著把大黑背心上的桃木劍全拔了出來。
要是眼前邪祟再起異象,我隻能往陣眼裏不斷插劍了。
“也隻能這樣了,天亮他們怕是不敢蹦躂了。”黑子說著直接坐在了我身邊。
“陣法還在,他們白天肯定不敢蹦躂,那幾個年輕人也是陰氣最重的時候才遇了害。”我朝著黑子點了點頭。
“我想問你,那鬼不是魂體嗎?剛剛我有一箭射偏了,打中一個女鬼,那女鬼居然炸開了..”反正現在走不了,黑子索性找我解惑。
“還記得那紅衣女鬼麽?”我也調整姿勢坐好,畢竟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當然記得,哦,對了,你當時也是把那女鬼弄碎了,可是你不是把她收到葫蘆裏去了?”黑子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這普通的鬼,確實隻是魂體,但怨氣太重,或者有了些道行,就會生出軀殼,如同雞蛋一樣,用軀殼保護自己的靈魂精魄。”我說著在空中比劃起來。
“那這些東西身上受傷流淌出來的藍色東西是啥?鬼也會流血?”黑子現在就像十萬個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