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雄心被怪物上身了。
他嘴裏冒出來的手狠狠地掐住了柳行歌,本身的手扇了柳行歌一個重重的耳光,另外一隻手的虎口裂開,張開一張嘴巴,衝著柳行歌吼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柳行歌的臉立刻腫了。她捂住自己的臉,哭叫道:“你又打我!我要跟你離婚!”
雖然她哭得傷心,但是好像並不畏懼梅雄心被上身後的怪樣子。
梅雄心氣得咬牙切齒,麵目猙獰,罵道:“不要臉的東西!我就知道你跟那個老外不清不楚,你是不是為了他要跟我離婚?說!小詩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聽到這個問題,梅園詩的心就墜入了冰窖。
這就是梅雄心問出來的問題還是惡魔問的?
柳行歌反過來扇了梅雄心一巴掌,吼道:“你說的是人話嗎?她不是你的孩子還是誰的孩子?你心裏一坨屎,看什麽都是屎!離婚!你跟這個王八蛋離婚!怎麽會嫁給你這種人!小詩,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爸,一個打老婆的男人,一個懷疑女兒不是親生的男人!”
梅雄心大怒,連續打了柳行歌幾個巴掌。
柳行歌發出淒慘的叫聲。
她奮起反抗。
夫妻倆扭打到一起,撞翻了桌椅板凳,碗碟碎了一地,茶幾上的玻璃碎了,梅園詩的心也碎了。
梅園詩哭道:“別打了!”
柳行歌突然一口咬住梅雄心的鼻子。
梅雄心吃了痛,猛地把柳行歌推開,然後捂著鼻子喊痛。
此時梅園詩看到怪物從梅雄心身上剝離開,飛到了酒瓶子裏。
梅園詩奮力把酒瓶子砸在地上。
瓶子碎了,酒香四溢。
梅雄心似乎恢複了清醒。
他看到柳行歌紅腫的臉,用力地扇了一下自己的耳光,下跪哭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剛才喝多了酒,控製不住自己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