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樂言像是電腦中毒了,又好像是酒鬼喝醉了酒,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她覺得自己摘掉了第五陽的鼻子,就得負責把鼻子裝上去。
而第五陽感覺自己被人打了一拳,痛感更加強烈,眼淚噴薄而出。
不過,劇烈的痛感隻維持了半分鍾。然後他感覺到鼻子沒那麽痛了,臉上似乎多了點東西。
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摸。
鼻子毫無道理地裝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我的鼻子!”他高興地大叫。
病房裏的醫生護士目瞪口呆。
鼻子掉得莫名其妙,恢複得也莫名其妙。
“鏡子!”第五陽喊道。
邱樂言也冷靜了一下,連忙把鏡子放到他的眼前。
他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還是又紅又腫,但是起碼鼻子裝上去了。
鼻子和臉頰交界處的地方有不少的血絲,看起來分外地猙獰。
而他的臉看起來格外的怪異。
因為沒有耳朵。
“耳朵耳朵!”他又發瘋地叫道。
醫護人員都不敢輕舉妄動。
邱樂言管不了那麽多,撿起耳朵,依葫蘆畫瓢,把兩隻耳朵摁在他的腦袋上。
一種奇怪的腫脹感傳遍他的全身。
接著,他看到自己的耳朵也恢複了。
失而複得的感覺真好。
可是,接踵而來的是一波比一波洶湧的惶恐。
鏡子中的臉就像是被一百個人用腳踩過,如同一個被潑了紅油漆的豬頭
他的鼻子耳朵,他的臉,他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燙!
腫脹感失去後,他隻覺得燙,渾身都在發燒,如同那天參加江城十佳歌手的比賽現場一樣。
他一緊張,就會發燒發燙。
之所以他的臉會腫脹,就是因為燙得。
隻是先前被巨大的惶恐和痛感所支配,他沒有感覺到燙。
現在感覺到了,就想著鑽進冰箱裏。
“好燙!”他忍不住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