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陽心中早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問:“能不能不出道啊?已經吃了這麽多苦。”
邱樂言打起了雞血,說:“就是因為已經吃了這麽多苦,才應該繼續出道了。不然的話,這些苦豈不是白吃了?”
“我受不了了。”第五陽小聲說。
因為發燒和發脹實在太痛了。
“就當是為了我,好嗎?我家裏的條件你也知道。為了這次整容手術,我爸媽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就是為了支持你啊。”邱樂言委屈地說。
“他們是很好。”第五陽認同道。
邱樂言沒有說錯。他見過老兩口幾次,如沐春風,非常喜歡。
“咱們還是學生呢,還沒結婚,我爸媽就對你這麽掏心掏肺了。他們不僅是把你當做未來的女婿看,更是把你當做半個兒子看的。你不能讓他們失望啊!行百裏者半九十!”邱樂言企圖以情動人以理服人。
第五陽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感覺邱樂言家對他太好了,為他付出了太多,但是這些付出給他造成了強大的心理壓力。
所以他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內心,再次聽從邱樂言的話。
可是,他並不舒服。
他的確知道邱樂言家的情況,其實邱樂言家以前也曾富過。邱樂言的姑姑曾經嫁過兩任丈夫,兩個丈夫都是大富豪。
第一任是江東老夥計電器集團的老總李學舜,老夥計電器曾經是江東省家用電子批發零售行業的龍頭一哥。
第二任丈夫是如今江東省的首富,蒹葭醫藥集團的董事長易德元。蒹葭醫藥集團是江東省民營企業的納稅第一號企業。
邱樂言的姑姑跟第二任丈夫也離婚了,一直單身到現在。
邱樂言的爸爸是姑姑的弟弟。
他多次懇求姐姐給他介紹好工作,隻要跟兩任首富丈夫說點好話,輕鬆錢快的活兒不在話下。
但是都被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