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場的老板裝作什麽都沒聽見,躲得遠遠的去接電話。
畫家坐在輪椅上對著肥豬罵道:“畜生,藝術家的生活作風倒是學得快。”
林晚頗為尷尬,幹咳了兩聲。
這頭大肥豬睥睨天下,對那些白母豬都不屑一顧,望著林晚倒是目光灼灼。
就好像吳南書的有病的丈夫似的。
林晚說:“或許是肥豬最近抑鬱了,我去找我的老同學開點抗抑鬱藥。按照人的用法用量給它服用,應該沒什麽問題。”
畫家坐在輪椅上,彎下腰拍了肥豬的背脊一下,說:“它的體重是普通人的兩倍,那就按照說明書的兩倍服用吧。老李,幫我把肥豬趕到車裏來。”
老李是畫家雇傭的司機。
大肥豬好像能聽懂人話,被老李一驅使,就抬起兩隻前腿爬進後車廂,坐在座椅上。
畫家被老李抱著坐上副駕駛座,輪椅被折疊起來放在後備箱。工作這麽久以來,畫家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和林晚的距離,免得林晚多想。
林晚坐在肥豬的身邊,心裏很別扭,努力地靠窗戶坐著,遠離大肥豬。
他們回到別墅。
肥豬一進門就用嘴叼起筆作畫,隨著筆墨的增加,畫作的輪廓逐漸清晰。
“雖然沒有找到心儀的豬,但是出去吹吹風,也刺激了肥豬的靈感啊。”林晚笑道。
“怪哉!這肥豬的心思真是摸不透。”畫家盯著肥豬作畫。
十分鍾後,林晚發現肥豬畫了一個女生。
這個女生赫然是林晚自己。
畫中的林晚站在草坪上,微風拂麵,劉海飄舞。
畫家坐在輪椅上平視著肥豬的新畫作,說:“奇怪,難道它真的喜歡……你?”
林晚尷尬道:“不會吧。它畢竟是豬,不是人。”
畫家有些嫉妒地瞅了肥豬的畫作一眼,轉而看著林晚說:“它可不是一般的豬,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在它身上發生。你看我,花了一輩子的畫,還不如它隨隨便便換一張畫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