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旭怎麽也沒想到,這朱良新竟是在短短幾刻鍾內,拿出了千兩銀子!
這……到底是什麽家庭啊!
也太豪橫了吧?
即便是他這個縣老爺,在自家地盤,想要拿出千兩銀子也還要考慮再考慮。
畢竟縣衙收入的諸多銀兩非但要發放諸多原流民的薪酬,三班六房的薪酬也要發放的。
偌大一個縣衙,幾乎全指望著這點收入呢,不能亂動。
而這朱良新,不過用了屁大功夫,直接取來千兩銀子。
“大人,小子現在可以跟在您身邊學習了嗎?”朱慈烺繼續問。
“這……”
範旭故作高深的樣子,語氣平淡:“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學習,本官……也就不好推辭了,可以,日後的一段時間內,你便跟在本官身邊學習吧。”
君子一言,覆水難收啊!
話都說出去了,這臭小子又拿來千兩銀子,他這邊,實在是無法拒絕。
那麽,也就隻好勉為其難的將這小子收留下來。
頓了頓,他擺著架子道:“你,想學習些什麽啊?”
朱慈烺急忙道:“小子想學習治世之道,比如這文安書坊的書籍,價格如此低廉,如何才能保證諸多流民的口糧呢?”
範旭緩緩點頭,一臉神秘道:“這事啊,你還真問對人了。”
朱慈烺當即一喜。
難不成,這位範大人,當然真有其他精妙的法子?
要知道,文安書坊的書籍,已然十分便宜了,牟利有限,如此,怎麽才能攫取更多銀兩呢?
“大人,還請您不吝賜教!”朱慈烺老實見禮。
“容易,你……先回去!”
範旭擺了擺手:“明日早點過來,看過之後便明白了。”
朱慈烺:“……”
合著這……剛收了銀子,就教自己走?
“大人,小子這兩日一直住在客棧,又交了一千兩的學費,已是窮盡,現在……無處可去了啊!”朱慈烺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