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卻是身著盔甲,帶領數名侍衛,來到了新城城下。
城頭之上,劉宗敏已是等待許久,眼見城下來了人,目光微微一頓。
好家夥!
好小子!
膽子,當真不小!
敵我雙方,各地對立,本是生死大仇。
在這等關節下,竟然……還敢來赴宴?
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看得清嗎?”劉宗敏問。
“看不大清,不過……”
旁邊,郭垣一臉的嚴肅:“看朝廷大軍的主將……似是……有些年輕啊!”
他驚心不已!
正常來看,而今戰事不明。
敵我雙方,實在是沒有必要相見。
一言而言,敵我主將相見,多是在戰事膠著,很難分勝負的情況下,雙方簡單商議一番,繼而再分你我與生死。
當下,朝廷大軍剛剛趕來,還未開戰,形勢不明,那朝廷大軍主將麵對邀請,就……這般趕來了!
這膽子,著實不是一般的大!
“開城門!”劉宗敏高聲道!
很快,城門大開!
騎著馬匹而來的朱慈烺隻是微微側目,跟著便率領數名護衛,一路入城。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縣衙。
酒菜已然備好,也有下人、小廝招待。
可等待許久,也不見主人家出現。
“卻是有些意思了!”
廳堂間,朱慈烺自顧自似的喝著酒:“那劉宗敏請本將喝酒,他自己卻是不敢出來,這便是鼠膽嗎?”
兩側的下人、小廝噤若寒蟬!
跟著,後堂驟然傳來一道聲音。
“哈哈,哈哈哈……妙哉!”
劉宗敏大笑著,走了出來,衝著朱慈烺抱了抱拳:“方才有事耽擱了,這位兄弟莫要在意,抱歉,實在抱歉。”
朱慈烺抬頭看了看:“你,便是劉宗敏?”
劉宗敏點頭:“看來咱還有些名氣,連兄弟你都知曉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