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打與不打,我新城,便在這裏!”
劉宗敏緩緩道:“所以,小兄弟……你那些所謂的威脅言語,最好說給別人去聽吧,你老哥我吃過的鹽,比你喝過的水還多。”
他也表現出強勢的態度。
不強勢不行啊!
這年輕小子,一上來便咄咄逼人,甚至不知謙虛為何物。
就是如此,他又豈能太客氣?
“你確定?”朱慈烺略帶神秘的問。
“我如何不確定?”劉宗敏反問。
“你應該知道,所謂不破不立的計策,可是得到我先生認可的!”
朱慈烺緩緩道:“一旦此計劃可施行,莫說是區區新城了,你們先前所攻略的城池,終究還是要歸還朝廷的,屆時……你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劉宗敏哼笑:“你的意思是說,我等將成為喪家之犬?無處可逃?”
朱慈烺認真點頭:“新城破,你等,便無處可逃了!”
劉宗敏豁然皺眉。
這話,看似誇張……卻是有幾分道理。
而今新城附近,聚集了約萬餘兵馬,本身來看,是一股極其強盛的勢力。
可一旦這一股勢力崩塌了,其餘的三萬餘大軍……也就失去了大半戰力!
這便是起義軍的最大缺點。
其兵力主要是普通百姓!
坐擁大勢的時候,諸多百姓會參與進來,可一旦失去了大勢,諸多百姓便會崩塌、潰散,戰力無存!
說不好聽些,先前,他們之所以能集結四萬百姓大軍,主要還是因為擁有大勢。
可這大勢若沒有了呢?
一切又都不好說了。
“很好,這新城我……給你!”
劉宗敏笑嗬嗬道:“小兄弟,你是朝廷命官,一個月才那麽幾個大子的俸祿,還要繼續拚命嗎?”
朱慈烺想了想:“言外之意是教我……見好就收?收取新城後,駐守原地,不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