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絡到下午時分,範旭才疲憊的返回縣衙。
見朱徽娖呆呆的坐在涼亭中,麵上梨花帶雨,眼睛紅腫,一陣詫異:“怎麽了?”
朱徽娖回神過來,笑了笑道:“沒事。”
範旭隨口應了一下,道:“餓不餓?”
朱徽娖點頭。
跟著範旭便跑進了廚房,哢哢嚓嚓一陣忙活,很快便搞定兩份酸辣土豆絲蓋澆飯,大口朵頤起來。
看著範旭狼吞虎咽的樣子,朱徽娖笑了笑,也小口吃了起來。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最簡單的食材,做出了最可口的味道,令人百吃不厭啊。
待得範旭吃完,朱徽娖也停下筷子,突然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老犢子搞我。”
範旭灌了一大口水,想了想道:“萬幸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大概買了糧,可暫時安置那些流民百姓了。”
朱徽娖便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隻是賑濟這些百姓,會坐吃山空的,你買了多少糧?”
“具體還不清楚,我準備買一千石,那趙老犢子隻送來二百石,價格與數量還需要晚上具體詳談。”
“好,就算一千石,這些糧隻是夠那些流民吃兩年,之後怎麽辦?”朱徽娖問。
“車到山前必有路。”
範旭應了一嘴,便跑去睡覺了。
勞心勞力、精神高度集中,隻是一上午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美美的一覺睡到天色漸暗,廚房那邊也剛剛做好飯,範旭隨便吃了一口,準備去赴宴。
朱徽娖擋住了去路:“那個女人還在縣衙,怎麽辦?”
範旭微微挑眉,麵色不善。
那張劉氏還沒走?
賴在縣衙了?
誰給她的臉?
“趕走趕走,老子沒時間搭理她,神經病似的,看著就煩!”
說了一嘴,範旭便大步離開了,帶著衙役護衛,直奔趙家府邸。
此一刻,趙家早已準備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