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員外暗自驚心。
他很清楚,範旭所說的“你會死的很慘”,並非玩笑。
他自也是有著自己的門路,可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真要是被這位範大人給惦記上,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綜合來看,可能還是他這邊容易遭殃。
因為這位範大人的背後有著錦衣衛的力量。
一旦較真起來,隨便過來幾名錦衣衛,他這所謂的員外也就廢了。
“你應該慶幸的!”
範旭平靜道:“可能,在你看來我救濟那些流民是為了名聲,實在是太小看我了,但你這邊卡著糧食,我很不開心。”
是真的不開心。
先前,這趙員外與那縣丞李苟沆瀣一氣,把整個文安縣搞的一團糟,就衝此一點,完全可以想辦法弄這老犢子。
再者便是前些日子關於張劉氏的事情,趙員外與那李苟苦苦相逼。
這些,都是賬!
有賬,那就得清算!
除此之外,這趙員外還是他前進路上的攔路人,因為他既然想當一個為百姓辦事的好官,本身便趙員外等鄉紳階層是對立的。
所以,無論怎樣,他都要弄這趙員外。
現在呢,既然趙員外“投誠”,倒也是好事一樁。
最起碼可以省卻一些沒必要的心思。
“明白的!”
趙員外認真道:“日後但有吩咐,大人盡管開口,前程往事便叫它煙消雲散吧。”
範旭點頭:“還真有個事要與你聊一聊,米糧的價格怎麽算?”
趙員外相當大氣:“您隨意出價。”
這可是你說的……
範旭一臉的嚴肅:“一文錢一石糧?”
趙員外:“……”
哪有這樣壓價的啊?
他一陣苦笑道:“範大人,莫開玩笑,咱以後跟著您皮鼓後吃飯了,您……至少不能教咱虧了不是?”
範旭應了應:“那還是你自己說吧,最低可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