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聽得非常認真,似乎也在認真地想著,但臉上卻保持著不信的神態,直到他全部說完了,才輕輕搖了搖頭。
“你看,你就知道你不信。”符羽翻了個白眼,“其實,我也就瞎說,誰叫他那麽笨呢?他現在高興,等一會兒別樂極生悲……”
江川繼續整理書籍。
符羽對牛彈琴一般:“我說真的,他看那滿頭墨汁有失儀容的模樣,跟著小蝴蝶一道橫衝直撞,萬一撞到了個不要命的,叫人給收拾一頓,打個鼻青臉腫的痛哭流涕地回來,那才叫活該呢!”
說完從**一躍而起,走到江川的書桌邊,端起江川的茶碗,一口喝光了。
江川有些頭疼。
符羽吧嗒吧嗒嘴,看了看茶碗:“白水啊?一點茶沫子都沒有?上月送你的茶葉呢?”
江川輕聲道:“你的茶葉精貴,我放著,沒舍得喝。”
符羽:“每年江南隻得兩斤的毫針,一斤在我家老頭那,我偷了半斤出來,均一份給你,老頭說了,茶這東西擱到來年就是陳茶,再好的茶都有了陳味了……”
江川笑笑:“平時喝白水習慣了,再好的茶也喝著不習慣西,叫我喝了,實在是暴殄天物,還是還給你吧?”
符羽大手一揮,“不用,送出的東西,我從來不要稀罕再要回來,而且我也喝不慣,”翻身坐起,“對了,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江川便抬起頭看了看。
符羽眼神示意倒茶。
江川不緊不慢地拿出茶葉,給他泡上茶,
符羽端起來連喝了兩碗,解了渴之後,這才說道:“剛剛得到的消息,已經有京城官員陸陸續續來到了雲夢,安排在了雲夢古城的驛館住下了。”
江川便“哦”一聲,眼神隨和,輕聲問道:“看來,你的小護衛應該已經打聽到了。來的都是那些官員了吧?”
符羽搖頭:“他說,自打雲夢出事之後,為了安全起見,行程全都瞞得死死的。針插不進,油潑不進,就算是他,也難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