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的時候,就聽符羽在問:“……你說魯俊辰衝撞了馬車?是不是跟新來的那位光是一年定餐就花了一千兩銀子的貴人有關?”
丁牧雲一下子就謹慎了,聞言立即轉過頭望向了門外確定沒人經過,便火速轉身將門關好,這才搖搖頭,目光裏十分明確,這件事和那個人都不要再問了。
既不能問,也不能說,看來此人來頭不小。江川倒還罷了,符羽的好奇心壓不住了,小聲道:“別吊胃口了,快說說那人,到底是誰?”說罷,伸出五根手指在丁牧雲麵前一晃。
丁牧雲眼睛一亮,隨即暗淡了,稍感猶豫,堅決搖頭,根本不跟他討價還價,斷然道:“這麽說吧,別說是五兩銀子,就是給我五錠金子,我也不能說。”
愛才如命君,不要銀子了?這就有意思了!
符羽手摸著下巴,半是打探半是疑問地道:“看來……此人不簡單啊,跳過軍事操練直接入學,公然在書院裏乘坐馬車出入,這算不算是書院徇私舞弊?你要告到聖上或者賢王那裏,是不是要治院長的罪?”
丁牧雲扁扁嘴:“關著院長什麽事?書院裏的大事小情,都是院監在管,台前的還有個趙直學。”
符羽便把視線看向了江川:“江兄你說說此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江川想了想:“我猜此人是病了,有病疾在身,需請假養病,故而不用參加軍事操練。”
“光一個早飯就有一十六道飯菜,沒有一樣是給病人吃的,怎麽可能是病人?我看他胃口好得很呢。”
丁牧雲不想糾纏在這件事上,給了肯定的回答:“那人確實是病了,有太醫院院判的親筆診書。”
江川看了看符羽,接著丁牧雲的話道:“其實符兄的意思是,即便是那人持有太醫院出具的診書,也可能是假的。”
丁牧雲一怔,好奇地看向了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