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試題泄露幾名考官已是罪人之身,隻等考試結束押往京城被三法司問罪,不料又橫生枝節。事發突然,幾個人不敢怠慢,立即趕去處理。
莫少言也跟了過去,拿過兩塊令牌時,心中便是一驚,令牌當中分開,從斷裂麵來看,不像是工具所致,更像是內力所為。
他分別打量了一番江川和胡長堅,這二位都不像是有內力之人。
尤其是胡長堅,男生女相看起來秀秀氣氣,撒起潑來卻如同潑婦罵街,而那江川麵對辱罵卻麵色平常,若非淳樸不諳世事,便是心機深沉,高不可測。
此番來青州,他是帶任務來的,若憑直覺,第一個抓的就是江川。
可是他太幹淨了,漁民之後、街邊欝文的讀書人,隻此兩樣。
如今考試已經結束,西梁暗探與考場舞弊案,沒有一件有頭緒,想到這些,莫少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此時的胡長堅,當著莫少言與諸考官的麵,有恃無恐,手指他破口大罵:
“你這寒門惡徒生性狡猾,奪我令牌,尾隨我出了迷宮,還要與我爭奪頭籌,世間怎麽會有你這種奸惡之人……可恥之極、可惡之極……王八綠豆糕,你奶奶個腿……”
眾人愕然,但聽頭頂上方傳來了‘撲哧’一陣笑,一個懶懶的聲音道:“你奶奶個腿!哪來的潑婦?把我的好夢都給攪了。”
院子裏,除了莫少言和江川,其餘人皆抬頭看去。
隻見院中大樹的樹杈上躺著一人,正是符羽,他頭枕著胳膊,一條腿垂下來,一**一**,腳的位置剛好就在胡長堅的頭頂上方。
胡長堅隻覺得晦氣,仗著考官們在場,膽氣也大了起來:“你這潑貨,大庭廣眾之下,四六不是地躺在樹杈上,一點教養也沒有,也不知你爹是誰?竟把你教成這個模樣。”
此言一出,京城來的幾位大人連同莫少言的臉全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