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又抬起手,還沒落下去就被胖子慌忙給握住了,“別別別,道爺我開玩笑的。”
胖子也是練過的,他力氣的確蠻大,攥著我的手腕讓我沒辦法揮下去。
我被胖子這給整懵了,根生叔抱著黃裱紙走過來說:“道長,咱就別開玩笑了,這馬上是時候了。”
折騰了好一會兒,我才確認下來這的確是胖子跟根生叔。
我們幾人走在路上,我就埋怨胖子,“你知道我剛被嚇到,還這麽整。”
胖子嘿嘿笑了笑說:“這不是緩和下緊張氣氛嗎?誰知道你這小子這麽不經嚇。”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來胖子怎麽知道那鬼會跟我借東西,就問了胖子。
胖子則是一副這很正常的神情說:“撞邪無外乎就是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厲鬼上身,一種就是怨鬼借命,厲鬼上身的話你小子直接就沒了,所以隻可能是怨鬼借命,還好你這小子摳搜的,沒借。”
胖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看樣子應該是在為我隻抽煙不買煙的事不滿。
我們就這麽一邊說著,一邊走著到了祖墳地,我就看到每個祖墳前都擺著一個泥人。
“這是幹啥?”我有些不解,就問道。
胖子拖著黑布沒解釋,招呼我說:“待會兒再說,先把這東西鋪開,從泥人這兒鋪到墳頭前。”
我趕緊跑過去,按著胖子說的做,很快黑布團就跟蜘蛛網似的在祖墳地鋪展開來。
做完這一切,胖子就累得滿頭大汗,抬起手臂直接抹了抹說:“李長生這家夥是真的狠心啊,這都不肯過來幫忙。”
聽著胖子在埋怨五叔,我也不知道說啥,這件事的確是五叔做的不地道,再咋說這都給老李家收拾爛攤子,就算是你是站在爺爺對立麵,但從血緣上來說,總歸還是老李家的根啊,七爺爺的事你不插手,這二牛叔的事你好歹來看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