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用店鋪抵押?”
田征一臉糾結。
這可是自己奮鬥了好幾年的基業啊,這若是賠了,可就徹底血本無歸了。
“老田啊,若是別人我都懶得跟他們廢話,可你畢竟是從我呂家出去的,我不信你還能信誰,並且咱們還有這一層父子關係不是?”
呂良:“ ̄︶ ̄”
田征:“……”
“要不我叫你一聲爹,你給我少一百兩?”
呂良:“???”
這老家夥能要點臉嗎?
呂良相信,他真敢答應,田征絕對能喊道自己破產。
若是以前的傻良或許真能幹出這種事兒,可惜自己是喪盡天良的良。
“老田啊,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更何況咱們是幹的。”
“人家給一萬兩抵押金,我看在咱們關係的份上,五千兩已經仁至義盡,您要真沒錢就算了,反正跟誰合作不是賺錢呢!”
呂良冷臉:“香兒,送客!”
“誒,不是,呂少,再商量一下唄!”
田征一臉糾結。
“不是我不信你,隻是五千兩實在是太多了啊,就算我真的拿到五十兩的進貨價,巴氏還以五十兩的價格出售,我豈不是也得跟著賠錢?”
“這不可能,巴氏就算財大氣粗,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啊,五十兩的售價隻是為了促銷。”
呂良拍了拍田征的肩膀:“相信我,最多三天,他們絕對會漲價。”
“嗯,說的也是!”
田征點點頭。
分文不賺的買賣恐怕也隻有傻良才會幹。
田征倒是有些懷念起以前的傻良了,隨便一騙就給自己乖乖送錢,哪像現在的呂良,搞起來如此麻煩。
“大丈夫自當誌在天下,拚了!”
田征一咬牙。
“好,我押!”
很快,呂良便準備了抵押的契約文書。
田征在上麵留下印鑒。
抓著手中竹簡,他依舊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