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放心,我一定盡量幫忙!”
巴韻雖然不解,但還是答應了呂良的請求。
“對了,呂先生,上次您說的旗袍,我已經命人用不同材質做了幾件樣衣,但總覺得有些問題,不知道您能否深入指點一下。”
“深入……指點!”
呂良虎軀一震:“肘,跟我進屋。”
“嗯!”
巴韻麵頰緋紅,跟著呂良走進房間。
香兒:“……”
“這妖精,肯定是誠心想勾引我家少爺的,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香兒撅了撅嘴巴,同樣跟了進去。
巴韻進門便取出了幾件不同材質的樣衣。
這些樣衣明顯都用了新型的油性染料,不光色彩鮮豔,並且在開叉和衣襟上都有細微的改動。
“呂先生,根據你所畫的圖案,我用絲綢做了一款,感覺效果還不錯。”
“但現在是夏季,我覺得用可見將裙門變短,減少下裙的長度,不光更加清涼透氣,也更加方便,但這樣做卻讓衣服上下整體失衡,看起來有些不協調……”
巴韻一臉認真的介紹著自己的想法。
呂良同樣聽的很認真。
巴韻不愧是專門做女衣出身的,自己隻是畫出了最常見的古典旗袍,她便舉一反三更改了裙門和開衩,推敲出來適合夏季的短款旗袍,甚至連樣衣都搞出來,這就叫專業。
“呂先生,是不是我的思路有什麽問題?”
“不,你的思路很好,不過旗袍這種衣服本來就是細節決定成敗,想要看出問題所在……”
呂良直勾勾盯著那一件超短旗袍。
“咳咳,最好……上身試試。”
“哈?”
感受到他的目光,巴韻麵頰一紅。
這幾件隻是試驗之時的大膽改良,根本不能當成成品,尤其是最後那一件的火辣程度,連她看了都有些臉紅。
“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