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世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真沒天賦習武。”
目前隻能看看這本野法能不能修成正果。
“呐,拿去,我給你兩壇酒,省著喝。”弈世丟過兩壇。
驚得老乞丐跳起抱住,生怕跌碎一樣。
“才兩壇?不夠喝不夠喝。”
“等你還想喝,再來找我,不過不是免費的,要替我辦點小事。”弈世說完不理他走了。
用酒來雇傭一位頂級高手,還算不錯啊。
萬萬沒想到,燕鶯一路追著李曉婉問那件事追到院子。
李曉婉麵臉通紅跑進房間,把燕鶯擋在門外。
“切~,小氣,不說就不說嘛。”燕鶯一陣失落,回頭看見弈世撒個嬌問。
“公子,什麽是自......”
“打住打住!燕鶯,莫要再提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弈世不想解釋。
說出來太丟人了。
“你們都不說!我偏偏要知道!”燕鶯如同炸毛的小貓咪。
獨自跑出去了,走出院子,念頭一轉。
“剛剛,那老頭聽到時,笑了,莫非他知道?”燕鶯立馬回去拿出一壇酒。
今日,她必問清楚。
老頭仍在包間,兩壇酒幾下喝光,醉倒在桌上。
“酒......好酒,我還要.......”
“喂!叫花子!我這有酒。”
燕鶯嬌喝一聲。
老叫花瞬間起身,兩眼猶如鑽石一般璀璨。
“酒?!”
“對,我這裏有酒,你先跟我說說,什麽是‘自瀆’?”
老乞丐聽完,嘿嘿一笑:“小丫頭,他們沒有告訴你對吧?”
“嗯。”
“那你把酒給我,我告訴你。”老乞丐貪婪伸出手。
“呐,拿去,手別碰髒本姑娘。”
“酒!酒!”老乞丐大喊一聲,接過酒壇子。
眼珠子咕嚕一轉,心說要真解釋出去,剛剛那小掌櫃得多尷尬啊?
得罪人以後沒得酒喝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