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定?難不難?”弈世問道。
乍一聽,好像難度挺大的。
“嗯,這門功法不凡,需要入定才可修煉,絕非普通功法。”
“那我要怎麽做?”
“平常情況下,想要入定難如登天,除非在環境、情景等周圍刺激下,感悟天地,即可入定,不過太難了,還有另一種辦法。”
“說說看。”弈世端正身子,洗耳恭聽。
“明日你可與我去一趟懷江樓,樓中有練功房,可以助你入定。”李曉婉道。
“啊?什麽房間啊?改天我也造一個。”
李曉婉噗嗤一笑:“公子你沒錢,練功房中有三種香,每一種都價值千金,點火燒之,煙味可讓人心神寧靜平定。”
“就香而已?”弈世臉色緩了緩。
香雖貴,也不是買不起。
“當然不是啦,房中每一片瓷磚都經過畫師工匠手中雕刻過,拚在一起就是一幅畫,當你吸入三種香後,再靜下心觀摩牆壁,便會入定。”
弈世懂了,原來還要嗅覺加上視覺一同下手,才能入定。
“我還會在一旁彈琴奏樂,公子還需吃藥,眼鼻口耳同時安撫,就能入定啦。”李曉婉倒說得輕描淡寫。
弈世隻能聽她的,明日與其一同前往懷江樓。
回到臥室中,仍有些亢奮,弈世寫了會書。
直到燕鶯輕微細小的呼嚕重新卷起他的困意,才停下筆。
“小丫頭睡得真香啊。”弈世看她睡得安詳,不禁笑道。
殊不知,燕鶯早就給他下了一個天坑。
而那令人社死的玩意,正安靜躺在書桌上,再過不久便會隨著船一同送到泰京中。
到秦穆瓊手裏......
第二天,弈世早早叫起李曉婉,將睡眼朦朧的她拉起。
在女子一片怨念領路中,來到懷江樓。
這棟汴江第一青樓,剛剛平息作業放縱,偶爾能看到幾個爛醉如泥的人躺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