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生得魁梧的秦瓊如同一頭病虎躺在榻上,氣息微弱,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麵容如玉的秦懷玉站在一旁,憂心忡忡。
父親戎馬一生,曆經大小戰鬥二百餘陣,屢受重傷,前前後後流的血估計多達數斛。
這就是一個鐵人也扛不住。
自從李韜登基以後,他因為隸屬於秦王一黨,也就賦閑在家,沒再馳騁沙場。
按理說他的身體不會變得這麽糟糕。
可秦懷玉知道,父親是為沙場而生的。
眼見大唐在短短大半年的時間便打得鄰國無力招架,自己又不能背叛秦王,效忠李韜,整個人也就變得鬱鬱寡歡。
此乃心病。
自古心病難醫。
程咬金和尉遲恭得這心病,可以通過打鐵來發泄。
他隻能借酒澆愁。
渾然不覺間,身體已經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
“國公、少爺,陛……陛下和秦王來了,還帶了濟世堂的所有名醫!”
就在這時,秦府的官家慌裏慌張地跑來。
秦瓊怔了一下,掙紮著要起身。
一個宦官已經先行一步,走了進來道:“陛下有旨,翼國公有病在身,秦府上下不必迎駕。”
秦瓊低聲道:“多謝陛下。”
很快,李韜帶著名醫走進房中。
五六千名醫不僅站滿整間屋子,連院外也站了很多。
秦瓊受寵若驚道:“陛下,臣隻是微恙,怎能勞您如此大駕?”
李韜看了眼李世民道:“他到宮門前求朕了。”
李世民神情複雜地看向他,眼中透著不解。
這不是籠絡人心的好時機嗎?
一直以來,他都想把他的勢力給挖空。
怎麽突然反其道而行之了?
李韜沒廢話,衝著華佗、張仲景、孫思邈等人道:“諸位,開始吧。”
“喏。”
他們依次上前給秦瓊診脈。
過了蠻久,都診了一遍,然後走到院中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