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磐現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件事情可以說是難辦了。
預備特招生可以說是現在社會的一道免死金牌,而自己雖然在三水市是一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但是放在全國來看的話,恐怕就有些不夠資格了。
若是雷岐山沒有指出林恒達到預備特招生的資格的話,自己還能裝作不知道,但是雷岐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現在武館之內雖然外人並不多,但是還是有不少武館的工作人員和學徒,他們聽到雷岐山的這句話,都大吃一驚,並且記住了盤坐在地上的林恒。
現在薛磐想要動林恒的話,必須要先衡量衡量,並且不能明目張膽地出手,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自己幹的。
在前幾年曾經發生過預備特招生被暗殺的事件,經過有關部門調查之後,發現是一個中型財閥家族幹的,於是乎國家重拳出擊,出手有關人員全都重判,並且在經濟與各個方麵都被狙擊,元氣大傷,直接成為了末尾小型財閥家族,甚至都快要掉出去
從那時候開始,所有的家族和財閥都知道了國家對於人才的保護態度。
而薛磐可不認為自己的薛家能抗住國家的怒火,現在的薛家連小型財閥都算不上,也隻能在這個小地方作威作福一下
但他現在已經和林恒結下了仇怨,這可是生死大仇,他不覺得林恒現在能原諒自己,同時自己也不可能將自己兒子的死置之不顧,所以林恒必須要死。
但讓他死的同時還不能懷疑到自己的頭上,這就讓他有些煩躁。
“行了,你心裏知道輕重即可,剩下的我就不多說了。”
“來人,將林恒抬到武館上藥,再來人將台上的屍體裝好,讓薛家主帶走。”
雷岐山見現在場上的情況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自己攔住薛磐的原因首要的還是因為林恒現在預備特招生的身份,當然他對於這個也並不放在心上,以他現在的境界也無需去刻意討好現在還沒有踏入武者境界的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