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完全不用!”
“紫衫你忘了前幾日讓你背的《經脈論》了麽?一次洗髓的人恢複力究竟是什麽樣你自己心裏沒有數麽?”
“今日晚課之後,再將《經脈論》抄寫三遍,不然不能睡覺。”
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嚇得雷紫衫站起身來,輕撫自己的額頭。
“我咋一下子都給忘了,你小子竟然已經是第一次洗髓大成了。”
“叔叔,三遍太多了,要不然抄兩遍吧,難道你要累死我這雷家唯一的血脈麽?!”
雷岐山瞟了雷紫衫一眼,冷哼一聲。
“再不走,抄寫四遍,我說到做到。”
見狀雷紫衫訕笑一下,灰溜溜地從醫館之中跑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和林恒說句話。
“你小子和我心意,有時間多來武館找我玩啊!咱們可以切磋切磋,我對你的契鬼很有興趣呢!”
林恒看著這個自來熟的男生,也苦笑著點點頭。
雷紫衫出去後將門帶住,此刻的醫館之內隻剩下了雷岐山與林恒。
兩個人都沒有急於說話,整個房間之中陷入了沉默。
“紫衫啊,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大哥在他小的時候出世去世了,將他留給了我,是個很好的孩子。”
雷岐山率先開口,言語很平淡,說起雷紫衫來還有些慈祥。
林恒點點頭,怪不得兩個人都姓雷,自己剛剛也懷疑過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想到竟然被他猜到了。
“多謝前輩今日攔下了薛磐,小子不勝感激。”
林恒從病**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給雷岐山行了一個禮。
他並沒有問雷岐山在薛磐第一次出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阻攔,這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按道理來說就算是薛磐弄死自己,雷岐山大可以不出手,反正也沒什麽影響,但是他最後還是出手了,自己必須要承擔他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