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我大明的三駙馬,怎麽如此汙言穢語?”
身為鹽商子嗣,又頂著揚州才子之名的薛謙再度挺身而出。
他指著牛城斥責道:“問香大家乃清倌人,自幼習練琴技十歲小成,如今琴技早已出神入化聲名遠播,江南無人能與大家媲美
你這蠻橫搶了才子席的粗鄙之人,還敢出言不遜難不成當我揚州府無人?當我江南無人不成?”
好大一頂帽子,拿起來就想往牛城頭上扣。
可惜,牛城壓根就懶得理會他。
鹽商薛家的人,自有錦衣衛去找他們麻煩,至於自己當然是將水攪渾,至於如何攪渾自然是讓所有揚州府知名的存在都不自在,這揚州府的水自然也就渾濁了。
“你算個屁?”牛城頭都未抬地回了一句。
牛城這一句話,讓院內眾人紛紛為之一怔。
這好好的“揚州詩會”好似瞬間變了味道,那本來就思索著如何詆毀牛城的薛謙眼眸閃爍,仿佛抓到了人生騰飛的機會。
他伸手指向牛城,仿佛站在珠穆朗瑪峰上一般,義正嚴詞地嗬斥道:“閣下身為大明三公主的駙馬,自當忠於陛下,忠於公主,禮讓老幼,懂尊卑,顧廉恥,行為舉止端莊……方才配得上崇寧公主那般高貴身份,絕美容顏!
可此時此刻的你,遊手好閑,不學無術,蠻橫無理,粗鄙不堪,你有何臉麵迎娶公主殿下?有何臉麵麵對你的列祖列宗?有何臉麵參加我‘揚州詩會’?又有何臉麵坐在這才子席位?
你這般作為,可曾想過崇寧公主的臉麵?可曾想過大明皇室之顏麵?可曾想過你逝去的父母……。”
看著神采飛揚,準備“傾糞三噸”的薛謙,這一大堆的套路話來來回回,可是沒有半點的技術含量,牛城聽得實在無聊。
“喂!”
他打斷薛謙輕歎道:“還揚州才子,你這罵人水平還真是不怎麽樣。記得這打架罵人的勾當是要嘴夠毒,手夠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