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什麽聲音?
殷雅兒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一臉懷疑的向著不遠處的河渠走去,很快看到了流水潺潺,還有正在河邊洗衣服的幾位老大娘。
一瞬間殷雅兒呆滯了,張大了小嘴,瞪大了明眸,呆呆看著清澈的河水從一根長長的竹筒裏流出。
流到了一個青磚鋪成的大型蓄水池裏,又從蓄水池裏流了出來,順著溝渠流向了遠方。
這樣的溝渠共有兩條,將大王莊幾百畝農田都覆蓋了進去,農田裏長滿了綠油油的莊稼
“嘩啦啦。”
這流水潺潺,給炎炎夏日帶來了一絲絲涼意,可殷雅兒張大的小嘴裏能塞的下一個雞蛋……
她看到了什麽?
“眼花了。”
殷雅兒用力擦了擦眼睛,一定是眼花了,整個皇城甚至整個大楚都在鬧旱災呢,這水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擦了擦眼睛,又看了過去……
這下子她更懵逼了。
是真的。
村口,客棧。
房門虛掩著,將小小的客棧與外界隔絕濃情依依。
長相擁,空氣中彌漫著清冷的幽香,臨別之前的齊白雪放開了一切,將冰肌玉骨一般的嬌軀依偎在心上人懷中,掘起了小嘴任君品嚐。
放下了一切矜持,一切冷傲,任由男子的壞手在她窈窕修長的嬌軀上遊走,雖未真個銷魂,卻勝似銷魂。
“砰!”
猛然間客棧的門被人撞開……
一個紅衣少女抱著一個女童,沒輕沒重的跑了進來,嬌呼著:“姐姐,雪姐姐!”
店內兩人趕忙分開,各自背過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嚓!”
看著急吼吼衝進來的殷雅兒,柳乘風氣壞了,挺大個人了,還是個姑娘家家,怎麽毛手毛腳的。
可殷雅兒好像見到了鬼,一回到客棧,就圍著齊白雪轉來轉去,紅潤的小嘴微微抽搐,連說話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