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兒實在是在驚奇了,被這家夥得意一會兒,教訓幾句也認了,出奇的沒有反駁,誰叫她太好奇了呢。
看到殷雅兒態度還算恭敬,柳乘風才晃了晃胳膊上的腱子肉,隨手砍了幾根粗大的竹子,開始製作虹吸裝置。
一個簡陋的虹吸管道很快做好了。
柳乘風又解釋道:“重力,空氣壓強懂不懂呀,仔細看哈,這管道的出水口其實比入水口低不少呢,在空氣壓強的作用下,自然……”
一番深入淺出的講解。
殷雅兒再一次張大了可愛的小嘴,聽的傻眼了,什麽重力,空氣,壓強,每一個字都是漢語,可連在一起竟然成了天書。
真的聽不懂呀!
空氣一陣安靜。
柳乘風在她麵前晃了晃手指,大聲叫道:“聽懂了沒?”
“蛤?”
殷雅兒閉上了紅潤的小嘴,卻還是一臉懵逼,吃驚的看著這個神秘的男人,又一次,這個男人用淵博的學識讓她大吃一驚。
又一次!
這個男人隨手拿出來的一件發明,足以讓整個大楚,不,足以讓整個七國的所有人為之震撼!
可是為什麽呀,她還是搞不懂。
柳乘風沒好奇的曲起手指,在她潔白的額頭敲了一下:“笨,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哎喲!”
殷雅兒捂著腦袋輕叫了一聲,很快便杏目圓睜,怒道:“你幹嘛,你說誰笨,你……再說一次!”
她氣急了,揮起小粉拳朝柳乘風打了個過去。
柳乘風趕忙躲開了,一邊跑,還一邊嘀咕:“君子動口不動手。”
“咯咯咯。”
看著爹爹和姐姐追逐打鬧起來,小影兒開心的拍著小手叫了起來,還撒開小腳丫追了上去。
“噗。”
齊白雪在一旁也笑出聲了,俏臉上有一絲無奈,又溫柔多情,這一幅溫暖的畫麵好似水墨畫一般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