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當溫婉推著許銳鋒走出自家院門,在街頭漫步時,倆人於無人處的路燈下停下了腳步。
這次出屋,還是許銳鋒降日以來的第一次,他倒不是憋不住了,而是心裏有一肚子話想問,卻又怕隔牆有耳不得不出來。
今天老於來了,老許不用想也知道是來問情報的,人家搭進去那麽多條人命把你撈了出來,總不能不聞不問吧?
可隨著老於一進屋,揪揪著鼻子問了一句:“好家夥,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之後,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許爺,身子骨這些天怎麽樣了?”
“傷還沒好呢可不能這麽喝酒,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可這麽喝酒咱得什麽時候能下地啊?”
“許爺,您這躺**動不了,許夫人大著肚子,家裏雜七雜八的活都誰幹,有人照顧沒有?”
他就像是個老朋友來寒暄的,一句都不往正事上提。
許銳鋒琢磨著這可能是交流技巧,又或者察覺出了隔牆有耳,幹脆給了溫婉一個眼神。溫婉多聰明的女人,會意後,拿著紙筆塞進了老於手裏。
老於一愣神,許銳鋒提點道:“你幹嘛來了?”
老於將紙筆往**一放,刷刷點點寫了幾筆,遞過去以後嘴上說的卻是:“許爺,您在地牢裏的時候,我嘴欠,不是舉報了你一回麽,誰知道能峰回路轉,您也跟了皇軍啊。這不,我趕緊過來賠個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拿我當個屁給放了就完了。”
許銳鋒都沒聽他說什麽,口頭上‘嗯嗯啊啊’的應對著,手裏拿起紙一看:“你身體不方便,溫婉大著肚子,家裏沒個幹活的還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就說。”
他是真一個字不提‘情報’的事,說著話抱起許銳鋒道:“好幾天沒去院裏透口氣兒了吧?”
“走,咱去院裏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