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北國諜影

第三章 車船店腳衙,無罪亦可殺

北滿憲兵隊讓人把監獄典獄長官衣兒送來時,許銳鋒難得的沒有喝酒。

他昨天晚上聽了大半宿故事,聽那位偉人是怎麽在湖南、江西領導‘秋收起義’的,又是怎麽上的井岡山,甚至連那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都推崇備至。

“那你見過他沒有?”

當天夜裏,許銳鋒在路燈下急切的問著溫婉,似乎連自己媳婦能見這樣的人一麵他這個家屬都覺著榮光備至。

溫婉搖搖頭,很可惜的說道:“還沒有過這個緣分,不過我看過他寫的書。”

“你在跟我多說點他的是事……”

溫婉凍得縮了縮脖子:“明天再說吧,今天太冷了。”說著話,將許銳鋒原路推回,老許不依不饒的抱怨著:“再說兩句能咋地!”溫婉則衝耳不聞。

結果,回到家老許表現的比溫婉還累,她還沒洗漱完畢呢,那邊呼嚕聲都響起來了。

自此溫婉似乎掌握到了一點點治療許銳鋒失眠症的訣竅,就倆字——心安。

……

這一覺給老許睡的,都沒做夢,印象中從睡著到醒來好像隻有兩個動作,第一個是閉眼,第二個是睜眼,中間的時間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轉瞬即逝。

至於憲兵隊送來的那身黑色偽滿警服,老許連搭理都沒搭理,夥同日本子借由偽滿政府名義簽發的委任狀一起扔在桌麵上。

“不打算去?”

老許撇了撇嘴:“能不去麽?”

“不去都對不起老於!”

“那老於都多大歲數了,天天還得伺候我來,又給挑水又給劈柴的,要不是家裏有你,估摸連飯都得給做好了,愣是不提一個字兒有關情報的事,你當我真看不出來他是怎麽想的?”

“他想的是啥?”溫婉好奇的問著。

許銳鋒看了一眼自己媳婦:“他心中有愧。”

“你真當老於不知道自己兒子在山裏餓的前胸貼後背啊?可知道又能怎麽辦呢?他是能發電報啊,還是能給找台發報機來?更何況現在北滿城內的局勢這麽緊張,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都陷進去,能不加點小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