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們說了好多次,我已經更名了,小先生叫我郭爾賽。”
“你們不要再叫我郭儒懷了。”
楊順等人在後廚。
外麵楊甫生一行人圍坐在石台前,一邊品茶,一邊聊天。
“郭爾賽?”
楊甫生身旁的許林疑惑道:“爾賽是何物?”
許林和楊甫生一樣,也供職於翰林院,亦是進士出身。
不過在坐的幾個人裏,除了郭儒懷是出身官門,至少,在沒變成留守兒童前,他算是官門。
其他幾人都是寒門進士,沒有背景那種。
要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個圈子。
許林提出這問題,其它人也很好奇,紛紛對於這個嶄新名詞的含義生出了濃濃的探索欲。
“呃……”
郭儒懷對此支支吾吾,“爾賽,就是凡爾賽的意思。”
“小先生說我很凡爾賽。”
“凡爾賽又是什麽意思?”
“呃,就是……需要繼續努力,賽過很多人的意思。”
“哦~”
“原來如此,小先生真是用心良苦,言簡意賅啊。”
楊甫生、許林等人對視一眼,皆是點頭感慨。
“對了,諸位。”
“小先生一家都在後廚忙碌。”
楊甫生忽然想到一件事,主動提議道:“我們在這坐著侃侃而談坐享其成恐怕不太好。”
“要不,我們也去後廚幫把手?”
“可以。”
其他人讚同點頭。
於是紛紛起身來到後廚。
“誒?幾位先生怎麽來了?”
楊順看到楊甫生他們從門外走了進來,笑著問。
他鍋裏正燉著紅燒肉,濃鬱的香氣透過鍋蓋縫隙飄出。
楊甫生陶醉地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禁讚歎,“好香啊,小先生這是在烹製何物?”
“哈哈。”
楊順笑了笑,直接將鍋蓋揭開,給楊甫生等人看了一眼,“此菜名為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