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火營這群人,和楊家班那幫大兵截然不同。
兵士,必須令行禁止,絕對服從。
而工匠,任何時候,都需要和顏悅色地和他們交流。
尤其是手藝越出色,負責任務越重要的工匠,就越要給予其充分的協商姿態。
省得其在加工過程中心生不滿給你使絆子。
前世,楊順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和工匠發生衝突,工匠表麵上妥協,背地裏給你虛接個電器元件或者敷衍了事的大有人在。
根據不同的群體製定不同的管理方式。
這也是一門學問。
經過兩相改製。
原本軍事化的兵火營和楊家軍也都披上了一層偽裝的外衣。
規避了一些不必要的隱患。
幾天後,王大姐便將禮部尚書的批文給送來了,並且告知禮部已經開始謄黃下發召令,下發至各州縣,假以時日,想必便會逐漸得到積極的響應。
朝中有人果然好辦事。
楊順又是一杯奶茶把王大姐哄得滿意而歸。
這邊,郭儒懷將他幾位老朋友找來了。
“小先生,我將我幾位至交好友找來了。”
郭儒懷一臉苦笑,“小先生藏得真深啊,不過也可能是老朽孤陋寡聞了,我這幾位老友聽到小先生之名,可都是如雷貫耳,踴躍前來啊。”
楊順看向那幾人,總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了。
不過中間的一個老人家則是笑盈盈地開口了,“客卿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當初先生進府文考時,有幸領教了小先生的不世之才。”
“老朽至今記得客卿先生當初的絕句啊。”
“不練金丹不坐禪,饑來吃飯倦來眠。”
“生涯畫筆兼詩筆,蹤跡花邊與柳邊。”
“鏡裏形骸春共老,燈前夫婦月同圓。”
“萬場快樂千場醉,世上閑人地上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