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嚴中聞言皺起眉頭,“你想知道他什麽消息?”
“就是,他的下落和行蹤,以及做了什麽事情?”
“他啊。”
嚴中嗤笑了聲,“他成天沉迷於玩樂之術,領著康王變著花樣玩,最近又搞了個什麽蹴鞠機,哦不,足球機,反正就是一種模擬蹴鞠遊戲的玩物。”
“還有一個叫麻將的東西,康王領著他幾個要好的公子王孫公主成天都在血戰到天亮。”
“血戰到天亮?”
李亨通不解地問道:“什麽是血戰到天亮。”
“就是打麻將不睡覺的意思。”
“呃,有這麽好玩?”
“不知道,反正我憂心如焚,再這麽下去,殿下恐怕要徹底荒廢了。”
說到這,嚴中的話戛然而止,警惕地掃了李亨通一眼,“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麽?”
後者在心裏暗自發笑。
逍遙自在王,還需要用“再這麽下去”來形容?
不是早就荒廢了嗎?紈絝不學無術之名,早就響徹望京了。
不過臉上則是嚴肅點頭,“是,此妖人妖言惑眾,蠱惑人心,禍患無窮。”
“必須除掉。”
“那他最近,去哪兒了?”
李亨通問,“還在康王府嗎?”
嚴中搖搖頭,“不知道,早些時日我就沒看到他了,我去西山居打探了下,但有守衛如常把守。”
“隻是……”
“成天都不見人返回和出去。”
“所以,我懷疑他已經不在康王府了。”
“你懷疑?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
嚴中搖頭,“但有一個人應該知道。”
“誰?”
“江行書。”
“江行書?”
李亨通眉頭一揚,“他不是康王的管家麽?”
“你覺得我能從他嘴裏套出話?”
“哈哈。”
嚴中說道:“那老頭同樣也很嫌惡楊順,此人非常招人恨,敵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