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見耿友文一臉驚訝的樣子,直接瞪大了眼睛,“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就隻允許你們男人心懷天下,不允許我們女人心係家國?”
“我有重要的事兒,你按我的要求辦就行。”
“呃。”
耿友文聽了老王姐這通莫名其妙的話,心裏更是淩亂了。
什麽心懷天下,心係家國,男人女人的?
她在說什麽?
但緊接著,聽到老王姐所說的批文內容時,他眼睛驟然圓瞪,“蹴鞠?”
“夫人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蹴鞠了?”
“你不是唯一的愛好就是吃吃吃,買買買嗎?”
“你看不起誰呢?”
老王姐聲音一揚,“那是過去的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懵懂少女了。”
“現在的我,同樣也有自己的追求和人生目標!”
“啊這……”
見耿友文支支吾吾,王大姐不耐煩了,“你到底辦不辦?”
“啊,辦,辦。”
耿友文笑著點頭,“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這種小事兒,對為夫而言,還不是舉手之勞,哈哈。”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快點兒批。”
好不容易將家裏的母夜叉送走。
耿友文放下筆,坐在椅子上橫豎不是滋味。
緊接著,他喚來一個下人,這下人,正是府中的車夫,耿友文盯著他問道:“今天夫人去哪兒了?”
“稟大人,小的不知。”
“小人隻是驅車去了一趟皇城,但夫人讓我停在路邊,就自己離開了。”
“夫人是去幹什麽?你知道嗎?”
“好像是去見人。”
“見誰?”
“不清楚,挺神秘的。”
“哎。”
耿友文歎了口氣,“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特麽要你來幹什麽?”
這話嚇得馬夫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大人饒命啊,大人息怒,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千萬別把小人趕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