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城文圈誰不知道楊甫生的大名。
偏才怪才,格物學大佬。
盡管他很多觀點飽受世人詬病,與當世通俗認知格格不入。
但誰都不會否認他的真才實學。
可眼下,居然是願意在一個後生晚輩麵前行如此大禮,放低這麽多的姿態。
要是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驚掉大牙。
“先生,大可不必如此。”
“你這我可受不起。”
“我倆可以結為忘年之交。”
楊順連忙將楊甫生扶起。
一方麵吐槽這個時代的人怎麽動不動就要跪?
另一方麵又有些感動於楊甫生對於知識的虔誠。
虔誠到已經摒棄了論資排輩的世俗執念。
這種純粹的人,不多了。
“忘年交?”
楊甫生眨了眨眼睛,“那忘年交可以有事兒沒事兒就來找您論道求教嗎?”
“哈哈,談不上求教,相互學習。”
“可是,老朽還是覺得不靠譜,小先生如果要是不收老朽為徒,老朽就在這裏長跪不起。”
楊甫生說完,膝蓋一彎又要往下磕。
嚇得楊順捕捉到他這一趨勢後連忙伸手將之扶住。
“好啦好啦,運昌先生,我答應你,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以吧?”
楊甫生聽了他的話,一臉的不放心,“小先生,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哈哈,好,那你可不能反悔,老朽這就賴上你了。”
“哈哈,好。”
“先生,還有我等。”
見狀,許林、等人也湊上前來。
“都有都有,咱們相互學習,哈哈。”
一場美味的盛宴。
抓住了眾人的胃。
而一番不算太過於波瀾壯闊的論道,則徹底拴住了眾人的心。
是夜。
莊王府上,李亨通已經準備沐浴更衣睡覺了。
這時候,嚴中卻找來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