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來到門外。
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飛雲甲,騎著汗血馬的幾個騎兵。
看到陳洪,幾名騎兵同時下馬跪地,朗聲道:“見過康王殿下。”
“請起。”
陳洪直接問道:“你們來,所為何事。”
他當然是注意到了飛雲騎旁邊的幾個髒兮兮的人。
一個老婦,一個年輕的婦女,一個瘦高皮膚黝黑的男子。
三個人都在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眼裏既有好奇,又有畏懼。
不過,陳洪並沒有興趣搭理。
飛雲騎來這,肯定有要事。
“啟稟殿下,這三人,乃客卿楊順的母親、親姐以及姐夫。”
“此為聖上特意囑咐,我等專程從金陽縣小河村接至望京城。”
“什麽?!”
聽了飛雲騎的話,陳洪頓時不淡定了。
這三人,居然是楊順的親人?
他震驚地看了看這三個頭發蓬亂,衣服破舊的底層男女,又看向飛雲騎,“你確定?”
“確定。”
“金陽縣令專程為我等尋來的。”
“他們自己也承認,楊順是他們的親人。”
“殿下,人已經帶到,那末將,就先告退了。”
“呃,好。”
陳洪點點頭。
飛雲騎的人頓時跨馬離開。
再次看向這三個髒兮兮的“難民”,陳洪的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然而這三人卻不敢看他。
眼前的豪宅府邸,把守森嚴的衛兵府軍,以及一身錦衣華服氣質斐然的陳洪。
都讓這些個從小地方來的人不敢抬頭。
陳洪看向那個最年邁的婦人,“您是楊順先生的母親?”
“……”
然而回應他的,是老婦長久的沉默,和瘦弱佝僂的身軀一陣輕顫的肢體語言。
陳洪也不知道自己哪裏表現得不對,讓這個老婦怕成這樣,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算了,不管了,是不是,讓順哥來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