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龍臣煥被陳梟盯得有些難受,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郭尤昌其實是戶部那邊的人。”
“他之前隻是稅政司的一個小副使,靠的是杜允樂的關係。”
“杜允樂?”
陳梟眼睛一瞪,“他的人?”
“是。”
龍臣煥點頭,“這人本來是楊順的大舅子,也就是康王的那個客卿。”
“把自己的妹妹送給杜允樂,從而攀上了杜允樂這層關係。”
“後來因為主動上門挑事兒,被康王和楊順拿住,不過被我們的眼線營救出府。”
“恰好送到了我這兒。”
“後來杜允樂打招呼,說此人可以當個不錯的棋子,讓我給他安排個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
“所以我就給了。”
“你說這種小人,為了上位不擇手段,他什麽事兒做不出?隻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恨到老子身上來了。”
龍臣煥恨得牙癢癢地說道。
“砸楊順的裁縫鋪,也是你授意的?”
李亨通眉頭一揚。
“是。”
龍臣煥頷首,“李先生你是有所不知啊,此人那間衣服店不是一般的衣服店啊。”
“非常可怕啊。”
“連我的內人,都是他那個店的擁躉,我苦口婆心的勸過很多次。”
“你們猜我內人怎麽說?”
“怎麽說。”
“說什麽,他的衣服,一衣難求,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漂亮得獨一無二,其他的夫人小姐公主都有,她沒有不行。”
“會在姐妹麵前顏麵盡失!”
龍臣煥說這話的時候不停翻白眼。
簡直都無語了,“你們說,這幫女人,簡直是……”
“而且他的衣服還很貴,非常貴,最貴的上千兩銀子。”
“而且還得排隊,據說訂單已經積壓非常嚴重。”
“保守估計,他的盈利起碼都數十萬兩白銀,甚至有可能上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