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師父,必備的都在這裏麵了,包括賬目和財物。”
“好,我們準備走。”
“你準備的馬車準備好了嗎?”
張翀頷首,“準備好了,是我一個同鄉的馬車。”
“絕對沒人能認出。”
“好。”
楊順點點頭,就準備帶人走。
但沒想到,陳洪和江行書卻出現在了西山居外。
兩個人並肩走進來,看到楊順打包的這堆東西,不禁一愣,陳洪更是步履匆匆,直接走到楊順跟前,說道:“先生,你恐怕還不能走。”
“啊?”
楊順一愣,“王爺,怎麽了?”
“剛才,莊王那邊的李亨通親自來了,說莊王約你今晚在望月樓見麵。”
“望月樓?莊王。”
楊順瞳孔驟然收縮,“他怎麽突然要見我?”
“不知道。”
陳洪指向江行書,“剛剛江管家通報的。”
江行書也點點頭,“李亨通和我說完,徑直就走了,沒有半分停留。”
“這……”
楊順陷入沉思,“他見我幹啥?”
“不知道,本來我都想推掉。”
“可來的人是李亨通,他是陳梟的心腹,從某種程度來說,可以等同於陳梟親臨向你發出邀請。”
陳洪皺眉說道:“這麽大的麵子,也不好駁。”
“我就算說你不在,但你不可能永遠不在吧?”
楊順也點點頭,他當然也知道這個邀請意味著什麽。
躲是躲不了的。
那麽去?
楊順也不想去。
索性直接拒絕?
相當於直接駁了陳梟的麵子,陳梟何許人也?
如果不給他麵子,恐怕把望京城掘地三尺,都能把他撈出來給宰了。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了。
想明白後,楊順將頭一點,看向張翀,“行,張翀,你和師娘繼續搬東西,我今天晚上,去一趟望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