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勇的妻子神色迫切而焦急,語氣快速而發顫,仿佛生怕李大勇不肯答應似的。
完全和之前冷言冷語的那副樣子判若兩人。
李有光看見王大勇的妻子這幅作態也是冷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看向了李大勇,等著他的回答。
王大勇也從這個震撼的消息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妻子和昔日兄弟殷切的目光,在他們的注視之下,緩緩點了點仿佛有千斤重的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過兩天我派人來接你過去。”
“這十兩銀子你先收好,買點東西補補身子,別苦了自己和弟妹。”
李有光不由分說的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塞在了王大勇的妻子手裏。
因為他怕王大勇臉皮薄,不肯接,而他的妻子大概率不會推辭。
說完,李有光就辭別了兩人,離開了王大勇家。
他不知道他一離開,王氏夫婦就抱頭痛哭,總算是被他們熬到苦盡甘來了。
李有光回到自己家後,像眾人說明了情況,約定過兩天讓他們安頓好家中的事情後再來找自己。
期間眾人不信,李有光隻得再次拿出香水瓶才取得了大家的信任。
安排好一切後,李有光就準備回香水工坊複命。
他計劃著等自己在白河縣站穩腳跟,也把自己妻兒接過來,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就這樣,李有光興致盎然的踏上了回白河縣的路。
而蘇牧這幾天忙著讓楚豐安查的東西似乎也有了眉目。
這天,正逢楚豐安回來稟告蘇牧。
蘇牧在客廳裏見到了一臉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楚豐安,楚豐安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蘇兄,不得了啦,出大事啦。”
聲音震的蘇牧耳朵鼓膜都快要破裂了,隻見蘇牧雙手捂住耳朵,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看著楚豐安。
楚豐安恍若未覺,他順手拿起了昨天招待客人剩下的還沒來得及撤走的點心,直接往嘴裏扔了一塊,一邊大叫:“終於得救了,這次我可是經曆千辛萬苦,九九八十一難才幫你取得情報的,你準備怎麽報答我,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