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別多管了,到時候看著我如何一鳴驚人就是了。”
蘇牧擺了擺手,沒有回答楚豐安的疑問。
“那蘇兄是已然決定要參加這詩詞大會了?”楚豐安神色一動,忽然開口向蘇牧問道。
“那是自然,當個熱身運動也是極好的嗎。”
“畢竟自己好久沒有出去透透氣了,也順便告訴那些舞文弄墨的遷客騷人,我蘇牧的文采到底有多出眾。”蘇牧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開口回答道。
畢竟事關自己終生大事,蘇牧還是多多小心為妙,萬一在這個自己手到擒來的詩詞方麵栽了跟頭,那後悔定然是無濟於事了,蘇牧活了兩世,這個道理怕是比誰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賀蘇兄凱旋歸來了”楚豐安抱拳對蘇牧祝賀道。
“你不去嗎?”蘇牧依稀記得當初楚豐安可以說過自己要去,蘇牧才準備帶他去的,怎麽轉眼間就成了蘇牧自己去了。
“我這點文采還是不要去獻醜了,要論做生意我可能會插得上一兩句最,要論這作詩詞的話,我怕是連最基本的平仄押韻都不懂。”
“到時候,如是做不出來詩詞,或者詩詞寫的醜了,那丟的還不是蘇兄你的臉,所以我還是不要去為好。”楚豐安也說出了自己不去的原因。
在楚豐安的意識裏,既然已經有顧濤和那小王爺已然占據天時地利了,自己再去不過是個炮灰而已,還不如安心呆在家做點自己能做的事情為好。
可這下蘇牧不答應了,這楚豐安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嘛。有他蘇牧在,還能輪得到楚豐安作詩詞,這楚豐安還是多慮了。
想到此處,蘇牧神色微頓,他深邃的眸子透露出淡淡的威壓,帶著一股不容分說的語氣對著楚豐安一字一聲說道:“你必須去。”
楚豐安也看出了蘇牧的態度強硬之處,知道這下子無論如何自己是躲不過去了,當下隻得隨聲附和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