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每天早晨準時起床鍛煉身體,再然後用過早餐,接著就開始坐在院子裏品茶看雲,有時候楚豐安沒有被吩咐到事情的時候也會過來陪他聊天解解乏。
興致來了,蘇牧就去醉仙居吃上那麽幾頓燒烤,亦或者是繼續嚐試著瞎鼓搗點這個時代還沒有的東西,準備好送給郡主,說不定能討得她的歡心,那蘇牧也就值了。
就這麽一連過了好幾天,然後楚豐安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
楚豐安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了後院,跑到了蘇牧身邊一臉急衝衝的樣子開口對蘇牧說道:
“蘇兄,不好了不好了”
蘇牧正在優哉遊哉的品著茶,看到楚豐安這幅樣子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開口嗬斥道:
“你這大驚小怪的幹嘛啊?跟了我蘇牧這麽久,還不知道收斂收斂”
楚豐安忙擺出一副知錯的表情,蘇牧這才點點頭,淡淡的開口問道:
“說吧,什麽事。”
“那小王爺辦了一個什麽勞什子詩會,點名一定要你參加,剛剛就送來了請柬”說著,楚豐安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紅色請柬遞給了蘇牧。
蘇牧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麵用燙金的字體印著“誠邀蘇兄後日午時來觀海樓參加詩詞交流大會”,再一看落款,赫然就是小王爺三個字。
蘇牧也是頭大如鬥,這剛過了幾天愜意的生活,立馬就有人不讓你過下去。
“哎,想安穩點怎麽就這麽難啊”蘇牧突然把請柬丟在一旁的石桌上,仰天長歎起來。
小王爺啊小王爺,既然你這麽想要我用詩詞打你的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實蘇牧心中也明白,既然選擇了蘇青竹這條路,有些事情是完全躲不開的,所以眼下他並沒有多大的怨言。
“豐安,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吧”蘇牧淡淡開口對楚豐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