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見這陣仗,隻得無奈一笑,朝著那小王爺之處走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這一桌上已經坐滿了人,根本沒有蘇牧落座的位置了。
蘇牧臉色不變,依舊是恰到好處不卑不亢的向小王爺行了一禮,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之色。
小王爺也不起身,就那麽坐著展顏一笑,態度溫和的向蘇牧開口說道:
“蘇兄,這次詩詞交流大會你可得好好露一手給各位書院的讀書人瞧一瞧,省的他們整天眼高於低,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此言一出,小王爺落座的桌子上的其他人卻是不願意了,紛紛拿包含各種眼神的目光看向了蘇牧。有驚訝,有嫉妒,也有不屑,更多的是帶上來一種莫名的敵意出來。
蘇牧心中暗惱,這小王爺分明是要把自己架在眾人的對立麵啊,蘇牧平白就受到了這麽多敵意,也是大感無奈。
再看小王爺依舊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一雙亮晶晶眼睛真誠的直視著蘇牧,仿佛對此絲毫沒有察覺到。
蘇牧再次微微一禮,對著小王爺和眾人說道:
“小王爺實在是抬愛了,蘇某愧不敢當。蘇某本就是個生意人,對詩詞不甚精通,上不得大雅之堂,怎麽會比得上各位得了功名在身的讀書人了。”
“蘇牧到現在也不過是一介白丁而已”
蘇牧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因為他知道,能和小王爺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吃菜的人要麽是和小王爺關係極好的人,要麽就是和小王爺地位相當非富即貴的人,要麽就是詩詞才情得到了小王爺賞識才邀請來的大才子。
無論蘇牧得罪了其中哪一個人,怕都是要平白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眾人看見蘇牧把自己放得如此低,剛剛受小王爺一時之激將挑撥而升起的氣已經消了大半,甚至有些智謀高超之輩在暗暗猜測蘇牧是否和小王爺有些過節,所以這小王爺才會故意這麽說來針對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