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青雲齋生意火爆,白河縣的客人也漸漸被吸引了,雖然臨鳳縣的客人還是占大頭。
但青雲齋在白河縣的名氣也漸漸打開了,生意越來越好,很快泗井坊就繃不住了。
蘇牧正在店中喝茶的時候,趙明瑄親自登門,這一次他再也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整個人都繃得很緊。
看到蘇牧的第一眼,趙明瑄便開始咬牙切齒,蘇牧輕笑一聲,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本來旺兒正在算賬,看到有人進來,立刻迎了上去,可一見來人是趙明瑄,立刻站住了腳。
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幹什麽好,他有些局促的看了少爺一眼,想讓少爺拿主意,可少爺隻是喝茶。
臉上表情淡淡的根本不在意來人,旺兒嘴角抽了抽,隻好硬著頭皮愣在當場。
對於店內人的反應,趙明瑄也不甚在意,他進了店之後,隻是冷冷的掃了蘇牧一眼,然後便把目光注視在店內的擺設上。
貨架上空了一半,剩下的也全是精品,上品飛雲玉雕成的玉杯,上品濟州玉雕成的酒壺,還有玉簪玉盤,林林總總擺在上麵。
玻璃製品更是上品之中的上品,透亮無雜質,這麽多年以來,他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純度的玻璃製品。
趙明瑄越看臉色越黑,看了一圈之後,心髒砰砰亂跳,心情沉到了穀底。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可來了之後,他還是有些承受不了。
這一幕一幕告訴他,他們泗井坊輸了,輸的徹徹底底,光是擺在這兒的東西,就不是泗井坊能比的。
怪不得這段時間,這裏的生意這麽火爆,把他們泗井坊的生意,全都搶走了。
“聽說你這兒的玉蟾賣二百七十兩。”趙明瑄的聲音很冷,臉色陰沉如水。
蘇牧放下茶杯,緩緩站了起來,他點了點頭:“是啊,童叟無欺,趙公子想要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