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輕笑一聲,把頭轉向車水馬龍的街道,街道上來來往往人頭攢動。
趙明瑄這些話,倒並不是為了威脅故意說出來的,自己打價格戰,自然會影響其他同行的生意,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即使這樣,蘇牧也不會放手,做生意本來就是這樣,如果他們想要跟自己硬鋼,蘇牧也非常歡迎,他一點都不在乎。
趙明瑄看著蘇牧神情淡然,仿佛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心中火氣更旺了。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趙明瑄瞪著眼睛說道。
蘇牧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趙明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內心的怒火,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一條生路,如果你聽從我的安排,咱們之間的衝突,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聽到這話之後,蘇牧愣了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家夥放自己一條生路?
仿佛如今生意暗淡,活不下去的那個人是自己。
趙明瑄接著說道:“你這裏的客人,臨鳳縣的非常多,既然這樣的話,你不如把店鋪搬到臨鳳縣,也省得你的客人來回折騰。”
說這些話的時候,趙明瑄目光炯炯,死死地盯著蘇牧。
旺兒聽了這話之後,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就連他都聽得出,趙明瑄這麽說,到底是何目的,何況是少爺。
趙明瑄這是把別人當猴耍,讓蘇牧去臨鳳縣開店,對他的影響就少了。
臨鳳縣的玉器古董店,會因此受到影響,對付蘇牧,就不用他出手了,一舉兩得。
蘇牧輕笑一聲說道:“看來你才是把別人當傻子的那個人。”
趙明瑄咬著牙,氣哼哼的說道:“既然你不同意,那你必須要付出代價,承受我們的怒火!你確定你非要這麽做?”
蘇牧一臉平淡的說道:“你自己生意不好,就非要先翻別人的生意,這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