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懶得改變形象了,他願意怎麽看我就怎麽看我。”
“楚家的家產我也不惦記,這次事情鬧這麽大,楚豐銳想要保下命,父親就必須要下血本。”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那麽做,畢竟庶子不止楚豐銳一個,這個倒下去之後,他還會扶持下一個。”
蘇牧輕輕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多勸,畢竟楚豐安已經對他父親徹底寒心。
翠玉樓那邊兒果然事情鬧得非常大,衙役來了一批又一批,死去之人的家屬,也堵在翠玉樓門口不敢走,想要一個交代。
楚豐銳因為是這家酒樓的掌櫃,已經被衙役帶回了縣衙。
之後會怎麽處理,蘇牧並不關心,他這段時間並不輕鬆,手裏麵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吳懷成手中的店鋪,吳懷成答應下來之後,下一步他就要去南陽郡,把店鋪轉到自己名下。
蘇牧對這件事情特別慎重,對方費盡功夫對付自己,他如果不讓對方付出代價,豈不是對不起他。
楚豐安最近一直就待在安香樓,楚家那邊不管鬧成什麽樣子,他都沒有太關心。
畢竟楚豐銳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就算他想把髒水潑在自己的身上,也根本無從下手。
如今楚豐安已經把大哥接了出來,由他這邊照料。
楚豐銳自顧不暇,也沒心思再找他們安香樓的麻煩,楚豐安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便提出要跟著蘇牧一起去南陽郡,蘇牧最終答應了。
兩個人來到南陽郡之後,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立刻與吳懷成並下契書,所謂的契書,就相當於前世的合同。
簽訂下來之後,不可反悔,接著又開始忙活,把店鋪轉到自己名下,不管是地契還是文書,全都改成了自己的名兒。
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上午,蘇牧終於能鬆一口氣。